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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爱的一天

    「太好了,我听敏仪说你要一千元一天?」     「这是公价。」是吗?我也不知道,当然是这么开价。     「但是我们的价钱没有这么高,我们的预算有限。」     「你们的预算是多少?」现在来「着地还钱」了。     「只能给五百。」好家伙,杀一半。     「做什么工作?」我问。     「我们带了摄影师与录音师,来...

哥哥与丹薇

    「你少理我们。」爸爸说。     「很久之前,你们是否相爱?」我问。     他不回答。     我说:「爱情变酸,快过乳酪,我很害怕。」     父亲仍然维持沉默。     我说:「我们这一代必需有心理准备,没有什么事是永恒的了。」     母亲木着一张睑,茶饭不思。     我问她:「你打算怎么样?」  ...

雪儿

    我用毛巾裹着出去,我说:「这就是代沟,请把唱片声音收小一点。」     「我懂。」她说:「我替你做了咖啡。」     「谢谢你。」我坐在早餐桌子上。「才九点半,雪儿,我一共才睡了五个小时。」     她用手撑着头说:「够了。」     我放下报纸。「雪儿,你是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子,我相信城里有很多年龄与你相仿的小男孩子,你为什么不跟...

我与琉璃

    琉璃站起来,去把那堆散乱的文件拾起来。     琉璃是落难王孙。     她父亲本是个财阀,把他几个孩子捧得花朵似的矜贵,最好的物质,最佳的教育……     琉璃在日内瓦念法文与德文,本来打算嫁个公子哥儿,出入社交场所,说说法文德文,着实不俗。     可惜在她廿一岁那年,父亲生意失败,兵败如山倒,一蹶不振,於是他们几兄弟姐妹不得不...

新生

    他们住在一间独立的花园洋房里,深宵,车子驶进私家路可听得十分清晰。     车子引擎熄灭。     不对,端蓉侧耳细听,怎么有男女嬉笑声。     而那男声,正属于她丈夫周鸣宇。     许端蓉心头那朵火,燃烧的范围渐渐扩大。     她仍然沉着睑,端坐在客厅中不动。     有人用锁匙开了门进来。     是...

眼镜

    “同胶片一样轻重。”     琰芳气,一眼看到一个玫瑰红的架子,“我要这个。”     店员吃一惊,“会不会夸张一点?”     琰芳瞪她一眼,“你做生意不做?”     顾客一定是对的,那店员即时唯唯喏喏。     眼镜一天就配好了,效率没话说。     琰芳记得小时候配眼镜是大事,十天八天才能取货,什么都进步了。  &n...

赐衣

    浩明把香槟桶里冰水住她睑上泼去。     女郎醒了。     她先呆了一阵子,然后颓然垂头。     浩明温和的说:“回家去吧。”     女郎怔怔落下泪来。     “哭什么,明天又是另外一天。”     女郎抬起眼来,幽黯的光线下,她记住了香浩明的睑,“你是谁?”     浩明扶起她,“我姓甚名谁并不重要,四海之...

追求记

    「凡事不要太勉强。」她苦涩的笑一笑,「我已尽了力,人家不喜欢,我也没法子。」     「就这样?」     「是啊,就这样,没认识他之前,活了廿多年,跟他分手之后,还得活廿多年,没奈何,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」     「目前你心情不好,自然这么想,」我说:「事情总会过去的。」     蓝碧莉说:「可是为什么轻易放过一段情呢?我们都...

离婚之后

    「他叫你受什么气呢?」我问。     「天天晚上迟回来.又不解释,平时在家并不说话,不知谁得罪了他似的,几时到老死?」     我笑,「你开始不了解他了。」     「我在呕气,你还说这种风凉话!」     我说:「我想他不再爱你了,除了爱情外,你还有什么皇牌可以留住他的人?」     「我们的女儿小莉。」     ...

父子

    「只有英文名字?」我问:「你是洋人?」     「同学也都这么取笑我。」他气鼓鼓。     「你中国话说得不错呀。」我笑。     「可是我没有中文名字。」莱斯李说。     「你想上什么地方?」我问。     「你有没有家?他反问:「我能不能到你家去休息一会儿?你冰箱里有没有巧克力蛋糕?」     我啼笑皆非,「莱...